宝宝虽小,但市场巨大。一次偶然的谈话,让贾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市场——早教行业
“您好!是来接孩子的吗?这边走。”东方爱 婴的工作人员把《新财经》记者当成了来接孩子的家长。顺着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,记者看到一个装点得花花绿绿的教室,一群宝宝正在家长的陪同下与老师一起做着游戏。从另外一个房间传出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”的朗诵声,循声望去,几个年轻妈妈正在认真地朗诵诗文。
这里是有别于一般幼儿园的早教中心,来这里的孩子平均年龄在3岁以下。创始人贾军被誉为中国早教第一人,四十不到,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十年前,她还是一名高薪白领,在知名投资基金IDG担任项目经理。从投资领域到早教行业,贾军如何完成这样的跨越?她给记者的答复是:“源于一次偶然的谈话。”
创业源于一次谈话
1997年,贾军的一个朋友刚生完孩子,她去探望。没承想,一见面,朋友就絮絮叨叨地跟她抱怨个没完,说带孩子是何等辛苦。对此,贾军很难理解,因为自己还没有孩子,而且她一直觉得带孩子应该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
她想到了去美国出差时看到的一个场景:在美国社区的“父母中心”,孩子和家长一起拿着铲子、勺子,肆意地玩面粉,扑得到处都是,孩子投入,家长开心,欢笑声不绝于耳。这对贾军触动很大。经过打听,她得知这是专门为0~3岁的幼儿设置的早教课程。
回到北京,贾军试图寻找类似的早教机构。经过多方打听,她终于找到一家。辗转几个巷子,她推开一扇门,昏黄的灯光下坐着两位中年妇女,穿着白大褂,旁边放着几部老式电话机。“你的孩子怎么了?”她们问。贾军坐下之后开始“咨询”。“那是一个面向0~6岁孩子的早教咨询机构,主要针对部分有心理疾病的孩子,与国外的早教机构相去甚远。”贾军回忆说。
与朋友聊天后,贾军开始琢磨,“应该有一个机构,给新手妈妈提供指导,让孩子得到早期教育。”早教市场在欧美很多年前就已经形成,而在中国还是一片空白,贾军想弥补这个空白。
1998年,贾军决定辞职。她拿出所有积蓄,并从亲戚朋友处筹借,凑得50万元启动资金,在北京奥体中心开起了内地第一家早教机构,取名“东方爱婴”。
因为没有蓝本可供参照,贾军只有自己找专家,编教材。她通过种种渠道找到了中科院院士,婴幼儿教育专家,心理学专家,请他们加盟编写教材。在开业之前,贾军花了半年多时间做准备工作。
儿子做免费形象代言
开业之初,东方爱婴只招来27个孩子,都是免费体验,这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亲戚朋友的孩子。看着空空荡荡的200平方米大教室,贾军很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