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黄怒波拿到了对新疆五地州(克州、阿克苏州、和田、喀什、巴州)66个景点旅游资源进行整合的入门证。同时,他还打开了中亚大门,通过刘张君的引荐,中坤获准对吉尔吉斯斯坦伊塞克湖自然风景区约10万平方公里的旅游资源进行开发。
除了旅游地产,黄怒波还在京城开发了两大名盘——西直门的长河湾和北三环的大钟寺国际广场。这两个项目奠定了黄怒波在地产界的地位。
写诗,做官,经商,期间虽小有波澜,但纵观其行,黄怒波的人生称得上是顺风顺水。
不敢回忆的苦难过去
如果说白色代表黄怒波事业上的光鲜和美好的一面,那么,他的人生还有另一种颜色——黑色,这代表苦难。
黄怒波出生在甘肃兰州,两岁时随父亲到了宁夏。
他的父亲是团级干部,为人耿直。因对某些事情提出不同意见,被抓起来判了刑,还被打成“现行反革命分子”。军人耿直,想不通,自杀了。
这个孤儿寡母的“反革命家庭”沉重而艰难地生存着。十年后,悲剧再次降临。黄怒波的母亲因为值班时煤气中毒而离开了他。13岁的黄怒波成了孤儿,还被视为“反革命的狗崽子”,受到批斗和毒打。
有时候,没有吃的,黄怒波只能到街头要饭,“常常一饿就是好几天,饿到极点,连胃中的酸水都吐出来了。”至今想起,他仍欷嘘不已。
中学毕业后,黄怒波插队到农村做了知青。几年后,他幸运地考入北京大学,并在北大收获了自己的爱情。“大学毕业后,我领到的第一份工资是40元左右吧,我把一半都给了这个女孩。”后来,这个女孩成了他的妻子。
然而,幸福的婚姻没能走远。没几年,正当黄怒波在中宣部如鱼得水的时候,妻子却提出了离婚,他没能挽回。从此,黄怒波既当爹又当妈,独自拉扯孩子。
父母早亡,妻子离去;让他痛苦的,还有朋友的背叛。
2002年,中坤正处上升期。有一次,黄怒波和一个生意伙伴闲聊,对方无意间问道,“老黄,你什么时候又弄了一个公司?”黄怒波非常吃惊,“没有啊!”
他回去一查,不禁勃然大怒,“我感觉自己像被猴耍了!”
原来,他的几个老部下背着他转走了公司3000万元,早在几年前,就另成立了一家公司。这几个人跟随他二十多年了。当初,是他介绍他们进中宣部从事司机、电工和行政等工作;后来,他出来创业,又把他们带了出来。黄怒波对他们十分信任,他们在公司担任总经理等重要职务,企业的日常事务都交给他们打理。可以说,黄怒波对他们比亲兄弟还亲。
这件事让黄怒波很沮丧,不仅是对朋友,更是对人性的失望。这种苦痛一度让他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