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践证明,在双方合作过程中,文化差异是最大的障碍。两种不同的企业文化,要想融合是很难的。但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,没有人敢说一个人能独当天下,不同国家企业之间的战略联盟也是必要的。
我对中国过去三十年的发展速度感到吃惊,没有一个国家能像中国一样发展这么快。我对中国儒家思想了解一点,管理大师德鲁克对于知识的阐述,恰恰是孔子几千年前就说过的。同样,包括老子和中国古代哲学家对领导力的独到理解,我也很认同。所以,与其到国外取经,还不如让中国人从自己古代文化中学到更多东西。
点评 联想集团并购美国IBM的全球PC(个人电脑)业务,是迄今为止中国企业在海外最大的一笔收购交易。在此之前,TCL已经尝试了跨国并购。两起并购案虽不具有绝对的代表性,但中国企业的国际化进程已是大势所趋。
但是,对于通过跨国并购走向国际化之路、对于并购中遇到的困难和挫折、对于跨国并购陷入困境后的十字路口,是选择失败逃避,还是突围重生,是中国企业在跨国并购时需要考量的问题。
作为银行家:“不要小看贫民窟,它能为银行注入新的活力”
艾拉曾在波士顿银行担任了十年的执行副总裁,这段丰富的银行家经历并没有让他变得臃肿与自满,他把所有美国银行当做最低限度的责任,变成了波士顿银行的机遇。在为贫民窟的人们带来希望的同时,自己也赚到了钱。
在美国,银行向来对贫民窟的居民有歧视。尽管国会通过立法,要求银行改善这方面的状况,但波士顿银行与其他美国银行一样,把这个当做最低限度的责任。
我来到波士顿银行后,在内部成立了一个专门为城市内贫民服务的分部,招聘了一支专业队伍,这些人之前都在贫民窟里长大,他们知道那里的人需要什么。我们给这些员工主动权和资金,让他们去打造新的金融产品和服务。
五年之后,分布于44个城市内的贫民窟分行得到了55亿美元的储蓄额,并且帮助他们把危险的社区改造得生机勃勃。贫民窟的分行也成为很多精英渴望工作的地方,这些分行的税前回报率高达18%。
为此,我们获得了当年克林顿总统颁发的“美国最有社会责任感”的公司。创新和企业家精神让我们把被动的责任变成了商业机遇。
点评 外资银行全面进入中国后,尽管一再表示“一元起存”,但由于受网点所限等因素影响,他们更看重中间业务、房贷等高附加值产品及高端客户群。但是,对于内资银行来说,应该更看重广大的中小客户。
可是,很多内资银行却推出了拒绝中小客户的30多种收费项目。